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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無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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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

急促的腳步聲在樓梯中迴盪著,敖犬用力地打開了天台的門。 「小煜!」大聲的喊著。 他站在了門口喘著氣,眼睛搜尋著那人影,終於在最靠著邊邊的角落找到了他。 「幹嘛那麼大聲啊?」轉過了身,心情不是很愉快的他瞪著敖犬。 三步併二步,敖犬急忙的向前抱住了他。 「我以為你又不見了。」緊緊的抱著他,不在乎是否會弄痛了他,敖犬只想好好感受眼前這個人的存在。 「你這笨狗,我能去那裡啊?光啟社就那麼大,我快不能呼吸了啦!」小煜想推開敖犬,但敖犬的力量卻大的嚇人。 敖犬不敢說出自身的恐懼,在這段期間,他真的很怕小煜會突然消失。 就像那天他突然失蹤了兩天一樣。 自己,卻是隔了幾天才知道小煜的去向。 而且,還是經由別人的告知… 那樣的感覺很令人難受,他才知道原來小煜有多想出去透氣,而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敖犬從不知道自己對於這個情人的角色扮演的有多失職。 難怪….小傑常罵他不懂小煜。 不過,在這個團體內,沒有人可以真的稱得上是懂小煜的人吧! 他就像一個風箏似的… 而好不容易他們重回了棒棒堂了,熟悉的攝影棚,熟悉的工作人員,熟悉的范范姐,新的場景,新的制服,新的學弟。 他都很興奮沒錯,但,怎麼樣就是不對勁,因為他的心中有股空虛感。 少了一個熟悉的人。 少了一個心情好時就話很多,笑的眼彎彎的人。 少了一個心情不好時就在那放空,不說一說句話的人。 少了一個在一喊退堂後就邊脫制服邊走進休息室直嚷嚷著肚子餓的人。 那是敖犬視線的所在,也是心裡唯一的牽絆。 少了他,敖犬就覺得光啟社不是他熟悉的光啟社,這裡的空氣讓他覺得好陌生。 好不容易盼到他終於被解凍回來了,敖犬巴不得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他。 誰知道不過去喝個水罷了,前一秒鐘明明看他還坐在椅子上轉著圈圈,下一秒鐘敖犬一回過身看,椅子上已經空空盪盪。 「不要亂跑好嗎?」在那一剎那,敖犬真的很怕小煜是不是又再度離開他出去透透氣了。「我知道這裡的空氣常讓你無法呼吸,我也知道我太常盯著你,讓你很想甩開我,可是,我會儘量給你一點空間,讓你不會那麼難受,不過你答應我,別太常離開我的視線好嗎?想出門時,如果想要有人陪,我絕對會丟下所有事情陪你去的。」面對一個太渴望自由的戀人,敖犬不得不收斂起他的獨佔慾。 抱緊的手有些顫抖。小煜無奈地看著天空。 「我沒事,真的。攝影棚好冷,我出來曬曬太陽罷了。」只不過,今天太陽躲在了雲後頭。 「嗯,那要喝些什麼嗎?我去買。」敖犬略拉開了點距離看著小煜。 揚起了嘴角,「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勤勞啊?一點都不像莊敖犬哦!」以前叫這隻狗是買杯飲料給他喝都是得付出代價的,這時卻這麼自動。小煜伸出了手抓著敖犬的大耳朵。 「痛啊!幹嘛啊?」敖犬抓著小煜的雙手。 「看你是不是真的莊笨狗啊!」愉悅的心情寫在臉上。 看著這樣的笑容,敖犬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了。「不是我,會是誰?我可是獨一無二的。」 冷哼了一聲,「你的大耳朵的確是獨一無二的,你的自戀自大也是世界上沒人比得上的,還有你的….」 話還沒說完,溫溼的觸感在自己的唇上。 輕柔地壓著,輾轉地吮著… 氣息的交融似是春夢般虛渺,只要輕輕一碰,所有的迷離所有殘存的記憶就會煙消霧散,讓人抓也抓不住… 抓也抓不住啊… 這個他… 良久,敖犬終於放開了那被他吻的紅灩的唇,抵著小煜的額頭「天,我好想你,雖然在家裡就可以看到你,可是你不知道沒有你的光啟社就像永遠照不到陽光的地底嗎?陰冷無比。」 「屁啦,我才不信,我看你還是很開心啊!」不可能完全不看節目的,即使沒有自己,小煜還是會看,因為他想看這個男人… 「那有,今天要不是你,你覺得我會去揹那個女生嗎?我的腰都快斷了啊!」敖犬有萬般無奈。當他聽到小煜的聲音時,他有再多的不願也無法抗拒。 因為那個在椅子上轉著轉著笑的燦爛的人,那笑容讓敖犬捨不得讓它消失。 好久沒在那個地方看見那笑容了。對他而言,那就是光亮的所在。 敖犬真的好想念他。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不過這樣就在那哭天哭地的,沒用。」指著敖犬,小煜沒好氣地瞪著他。 敖犬曖昧的笑了「你有資格問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這還要問嗎?你這個意思是想再試試我是不是男人嗎?」 那張臉剎時紅了。 「莊敖犬你這個滿腦子色情思想的狗!」 「這我已經聽到膩了,有沒有別的說詞,你沒聽過三十而立嗎?」 「莊敖犬!!!」 無奈的語調及戲弄的話語在天空下此起彼落。 楊奇煜看著天空。 他回來了。 他又重新看到光啟社的天空了。和他們站在同一個天空下。 真的有人想念他嗎? 楊奇煜在回來前是不確定的,就算是現在,他仍舊不確定想念他的人有多 少。但他知道,至少有一個人想念著他。無論他做了什麼,還是有人支持著他的。 那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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