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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光年]永恆-上-

好朋友嗎…? 余守恆連自己都對自己說的話都有著猜疑。 他到底為什麼一直堅持著這三個字呢? 在看見康正行充滿苦澀的表情後,他後悔了,他還沒弄清自己對康正行的感情時,他又再度拿出這三個字來搪塞。 這究竟是說給康正行還是要說服自己呢? 「是嗎?」康正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他並沒有期盼余守恆會給他一個讓他開心的答案,他知道這樣的愛情很難得到,也不為世人所容,否則他不會一直隱瞞著自己的愛戀,他不敢說就是怕從此他和余守恆再也回不去當初。 他也怕…余守恆會鄙視他。 他一直是那樣陽光的人。 而康正行卻是站在陰影下的人。 但是余守恆的這個答案… 「我累了。」丟下話後,康正行走離海邊,路過了杜慧嘉。 「守恆?你和正行談的如何?」杜慧嘉擔憂地看著余守恆,而余守恆只是愣愣地看著康正行的背影愈離愈遠,那給人的感覺充滿著寂寥與悲傷。 他說錯話了嗎? 余守恆知道自己很不擅於言語,可是,他真的把康正行當成他最好的朋友,他有許多朋友,但最好的朋友就只有一個。 這個位置也永遠都只屬於康正行,沒人能取代。 對他而言,好朋友甚至比女朋友的地位還要重要,否則他不會當康正行要他選擇時,毫不遲疑放棄了杜慧嘉。 但他又自欺欺人地對著杜慧嘉說,他們倆個一樣重要。 只是如果杜慧嘉也要他選擇一個的話,他的答案也還是一樣。 沒有人比得上康正行在他心中的地位。 沒有人… 但他錯了嗎? 他還來不及弄清楚一切他就再度給了康正行答案。 他錯了嗎? 康正行只是閉上眼睛而已,他並沒有睡著,他只是累了,他不想再想那麼多了,一直以來他都不斷地在煩惱他對余守恆的感情,但現在,他講出來了,他心頭也重擔全部落下,他希望,回到台北之後,他可以把專注力都放在學業上頭。 他甚至想忘記余守恆還有杜慧嘉。 忘記這惱人的三角關係。 但好難… 要忘記余守恆真的好難。 怎麼樣他才可以脫離這一切呢? 身邊傳來沙沙聲響,接著老舊的椅子發出聲音,感受到人的體溫,但康正行依然閉著眼睛,他懶的再說些什麼,他也懶的再去應付這所有。 他知道是誰坐在他旁邊,他們從小一塊長大,對彼此的氣味和體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其實是想對余守恆大喊離我遠一點的。 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再度因為余守恆的靠近再度掀起波瀾。 但他不行。 他永遠沒辦法抗拒余守恆 對他所要求的一切。即使有多無理,即使他下堂課要考試,他還是認命地坐上那後座,陪著他去閒晃。 突然唇上傳來海水的鹹味,他猛地睜開雙眼。 「你幹嘛?」推開了余守恆。康正行火大地看著他。 他當他是什麼? 已經拒絕了自己那又為什麼做出這種舉動? 「這算什麼?你當我是什麼?余守恆,我不是隨隨便便的人,你這樣是在污辱我。」康正行對著余守恆大喊著,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不要拒絕我又給我希望。 「我...」余守恆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 在康正行的背影完全消失後,他沒有理會杜慧嘉,毫無遲疑地馬上追了過去,他不能忍受康正行消失在他的面前。 當他看到康正行坐在椅子上似乎睡著了時,他心中的恐懼才消除,他不喜歡康正行沒待在他身邊,他想要每天醒來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康正行,他想要每次他一進球時回過頭,康正行就站在那裡。 對他而言,康正行很重要。 重要到余守恆不能想像當康正行不在他身邊時,他會怎麼樣? 他想,他會寂寞地快要死去。 他想,他會不斷尋找著他。 「你們倆個又在吵架嗎?」一聽到裡頭傳出碰撞聲時,杜慧嘉立刻跑了進來,空氣中凝結的氣氛讓杜慧嘉不禁懷疑著。 「沒有。」余守恆果斷地說著,將椅子放好坐下,和康正行空一個位子。 康正行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轉向一旁。 那是下意識的。余守恆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 他只是看見康正行臉上表情很柔和,微濕的瀏海半覆蓋著他的眼簾,纖長的睫毛畫下了半弧的陰影,高聳的鼻樑下是無血色的唇。 他只是... 希望那唇的顏色能加深而已。 他克制不住。 他發現他只要一靠近康正行時,他就會做出一些他沒辦法控制的事,他想碰觸他... 這是慾望嗎? 因為已經嘗過那股銷魂的感覺就會一而再再而三想再嘗試。 他的手猶記得那觸感,他的唇想念著那柔軟甘甜的滋味,他的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都還記得當時的感覺,那緊窒包覆著的炙然感。 那他為什麼對杜慧嘉就沒這種慾望? 明明,杜慧嘉是他明正言順的女朋友。 迷迷糊糊地按住了吵人的鬧鐘,康正行抱緊了棉被。他的意識還沒清醒。 是夢嗎? 是夢吧! 因為夢裡的他們快樂地在堤防上奔跑著,追逐著蜻蜓。 他們在地上畫著好大一架飛機,余守恆說他要當機長,載著康正行去環遊世界。 那時,好快樂。 無憂無慮。 為什麼人要長大呢?如果能一直活在那段時光那該有多好? 「康正行。」 「康正行。」 「康正行。」 好吵,別叫了。 「康正行。」 康正行不斷地想將那聲音驅逐出去。 別吵。 「康正行。你快遲到了。」 他用力地拉開了棉被,走下床,將門拉開。 「不要再叫了,你想吵到這方圓三公里內的人都聽到嗎?」火大地大喊了後,他隨即再趴回床上,將棉被拉高過頭蓋住。 這是第一次吧! 余守恆的記憶裡他叫康正行起床時,他沒這樣被大吼過。 他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他很少見到這樣小孩子氣的康正行,還耍賴地在床上不肯起來。 「喂,康正行...」拉著他的棉被。 康正行不想理會他。 「喂...」余守恆用力地拉下了康正行的棉被,眼前出現的景像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削瘦全裸的背部呈現在他眼前。 他記得。 他記得那一夜他整夜都趴在那背上,他不想放他走,所以他緊緊抱著他,他不想讓他離開,因為他這一輩子都要和康正行在一起。 但他最後終究還是不敵睡魔的侵襲,導至他起床後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康正行。 他以為,當他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會是康正行的睡顏,但沒有。所以,他心裡其實有些惱怒的,為什麼康正行不願面對他。 是因為他們上床嗎? 那又怎麼樣。 逃避不能解決一切。 還是康正行想讓他以為,昨晚的一切其實是和杜慧嘉? 那康正行就真的太笨了,他余守恆不是粗心大意到連上床的對象都分不清的人。 只是,若是他醒來後看見康正行時,他要說些什麼呢? 「好重…」漸漸進入夢鄉的康正行卻被身上的重量壓的有些吐不過氣。 「快起來啦!我跟人家約好九點要打球。」除去心中所有的雜念,余守恆背靠著康正行。 「關我什麼事?」康正行不理會他「你拿開啦,很重。」背上傳來的微刺感讓康正行明白了放在他背上的是什麼,腰邊的體溫也讓他知道余守恆半靠在他旁邊。 「你不起來我就不拿開。」要論耍賴他余守恆可一點都不輸康正行。端看從小到大最後妥協的人是誰就知道。 一次不行,他就再來第二次,直到康正行同意為止,就算他不同意,余守恆也會強壓著他。 「吼,你裝什麼東西啦?你又不唸書,不可能裝書吧!那為什麼包包那麼重?」康正行受不了地翻了個身,讓包包滑落到床上。 「就裝水啊,裝球衣啊,裝籃球啊!」余守恆拿起他的大包包,再順手拉起康正行「快起來啦!」 「你是裝一千CC的水嗎?重死了。」康正行已經認命的知道自己沒睡回籠覺的機會了,坐在床上,他伸了個懶腰。 赤裸的上半身讓余守恆吞了口口水。 「一人五百CC啊!」故意裝的不在乎的口吻。 一人五百?康正行挑起眉,他看著余守恆。 余守恆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了頭「快去刷牙啦,我要遲到了啦!」 好像…很少看到余守恆臉紅? 康正行回想著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余守恆一直是大而化之一點也不敏感的一個人,現在的他,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 「你還有十分鐘,快點啦!」余守恆粗聲地大喊。 嘴角微仰起,康正行被吵醒的壞心情完全消失了,嘴角的幅度愈來愈大,他不自覺地哼起了歌,那首…余守恆最愛的歌。 "讓我享受這感覺  我是孤傲的薔薇" "讓我品.." 「康正行,你還唱,你只剩三分鐘了。」 笑意更加深了。 康正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眸裡有著掩不住地喜悅。 這… 是他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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